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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平台登录:和抑郁相比生孩子的痛苦不算什么但我都走过来了 渡过

2022-06-02 23:52:18 | 来源:bobsports 作者:体育彩票bobapp

  停药已经一年多了,抑郁的钻心之痛偶尔在梦境浮现,提示自己曾经战胜了一个多么凶残的敌人,也让我开始对着每天清晨的阳光、孩子的笑脸,甚至清风、甚至鸟鸣,都有一种无限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作为母亲,也作为师者,我最心痛于很多学生们在小小的年龄承担了人类精神上的至痛。因此,我愿意舍弃一部分隐私,写下我曾经最不堪的一面,也把我个人断断续续长达三年的抗郁经验和我在这些年间对抑郁焦虑的理解认知写出来,做“一家之言”,供朋友们参考。

  先介绍一下我的个人情况吧。我是一个90后,现工作于北京市一所中学。作为大家庭的第一个孩子,受到了家人们充足的关注和疼爱。从村小到县城小学再到我们市的中学,一路成绩上都是佼佼者,最后读了很好的大学,中文系硕士生毕业。我老公是我大一认识的男朋友,我们一起度过了美好的学生时代,在我研究生毕业前领了结婚证,如今我们还有了一个一周半的可爱宝宝。正是在我温和、能干又包容的婆婆的支持帮助下,作为新手妈妈的我才能透出空来写作。

  我也我的很多朋友们的疑问一致:为什么?你怎么可能会抑郁呢?我也曾经一边爬出租屋的楼梯一边痛哭流涕,为什么是我?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会是我?

  如今我的一个基本结论是,只要压力足够大,更甚者如多种压力叠加,足以摧毁任何一个人的精神。当然,每个人的承压能力不同,而承压能力也会随着阅历增多而改善, 所以千万不要轻易嘲笑一个孩子“不就考个试,你至于么?”

  就我个人而言,我是有很多容易抑郁的性格特质,例如追求完美(学习学得好 ,那么我工作也要干好);习惯性讨好他人(不善于拒绝别人要求,害怕看别人脸色);性格偏文弱,害怕丢脸;思维刻板认死理儿;等等。

  但我发现我身边也有一些朋友,几乎完全不带以上特质,他们精力旺盛,性格刚硬,在职场上破釜沉舟一路高歌,也会陷在情绪困境中。我想, 当来自压力(经济压力、职业成就感、社会压力、身体疾病等)的破坏性超过了自我身心能调整的力度,超过了亲朋好友的支持力度,那么情绪障碍就出现了。

  何况,一些小朋友、大朋友的社会支持体系也很糟糕,比如社交有障碍、家庭问题严重、习惯了独来独往等,就更是雪上加霜。

  具体到我个人的实际经历,我第一次抑郁爆发是在2018年3月,那是我入职半年多的时间。从懒散悠闲的中文系学生变身为每天事务缠身的中学教师,我其实在入职伊始就感受到了身心重压,但一直在努力听课、学习和调整,记得当时差不多每个周末都在教室里批改学生随笔。

  寒假过后面临一轮教改,我突然惊恐地感觉到不知道该怎么上课了,不知道怎么抓学生,开始半夜半夜地睡不着,白天上课更是恶性循环。我本来是睡觉特别沉、睡眠需求量还特别大的人,这会儿整日疲于奔命、情绪消沉。当时还要筹备五一的婚礼,也完全没有任何心思,一堆新的忧思奔腾而出:我做好准备做妻子了么?未来我能够做一个好妈妈吗?……

  四月下旬,爷爷突发脑梗失去意识,我从小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痛不可抑,稀里糊涂地完成了婚礼。回京继续工作,每天凌晨大概3、4点就醒了,睡不着。失眠早醒,情绪低落,无法排解,工作学习能力下降,这都是典型的抑郁症状了。

  第二次抑郁爆发是在2019年春季,原因和之前差不多,不再赘述。当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时,内心恐慌而无力。

  第三次是在2020年五六月,当时我已怀孕好几个月了,既为孩子担惊受怕,又忍受着极度的焦虑抑郁情绪,还勉强撑着在教导处的德育工作。

  当时,天天感觉不该要这个孩子;又开始为小事纠结苦恼,当时负责整理一个区级优秀班主任这样的申报材料,也是我们处室第一次接,我硬着头皮对很多自己也不太清楚的细节,弄到大半晚,挺着大肚子去教委送资料,尽管对方对我月份这么大了还出来跑表示稀奇,我心里根本顾不上这些,还在那一遍遍对材料,我根本就知道能不能评上和区里给学校的名额有关,但就是觉得如果老师们评不上那是怪我了。

  当时我心里又添了新的忧虑,我已经第三次抑郁了, 尽管这次强撑着不用药调节,对孩子是好么?三次发作会终生不愈吗?会遗传给孩子吗?其中任何一点都足以让我崩溃了。产后状况也挺糟糕,一度对孩子担心到爆炸,一度又处于自暴自弃弃疗的状态,但神奇的是,在孩子半岁左右的时候,看到孩子对我的温柔依恋,我的情绪病突然自愈了。

  以上都是抑郁症研究界的热门话题,单独一个题目就可以贡献出无数篇科研论文了。我既不是医生也不是科学家,只能从自己的所读所学和实际经验中总结一点心得。不保证完全科学,仅供参考。

  首先,正如渡过创始人张进老师所认为的 ,抑郁是一种“特异性”疾病,每个人的发病缘由不同,治疗方式也因人而异。很多人通过规范的药物治疗稳定好转,也有人借助的是长期的心理咨询解除了内心迷思,甚或有人通过跑步、通过小组活动、通过冥想等慢慢康复……不一而足。

  因此治疗抑郁症需要打开思维,不限于一端,所有方式(只要不违法、不违反人伦道德、不伤害身体健康)都可以尝试,找到适合自己的道路最重要。这条道路很可能曲折、艰难,但无数病例证明了,只要坚持,终有曙光。

  在所有治疗方式中,药物治疗是经过了一定科学验证的、相对便捷、高效和可靠的方式,和心理咨询等方式比起来还要便宜很多。 更何况,对很多躯体症状严重(例如失眠早醒、无法进食或暴饮暴食、浑身疼痛、四肢无力等)、思维迟缓无法正常工作、学习、生活,乃至出现了自伤及“自杀”念头及行为的情况,药物干预都应该作为首选方案,条件允许的情况建议挂精神专科医院的号。

  我自己的药物治疗过程大致如下。第一次抑郁反复纠结是否可以不用药,最后选择了单纯心理咨询,约数月后好转。

  第二次抑郁下定决心用药治疗,给我开药的医生我个人感觉是思路偏“激进”风格的,多药联用,给我开的助眠类药物是思诺思+氯硝西泮(后者是一剂强力助眠抗焦虑药物,我大概每晚吃1/4至1/2片,差不多可以在10分钟内放倒);抗抑郁剂倒是一种温和而偏冷门的阿戈美拉汀,此外还有两味中药(后来停掉)。回头想来,我猜测大夫对我的用药思路大概是更侧重治疗焦虑而非抑郁,原因是我表现出的症状也是极度焦虑状态,和他滔滔不绝地讲了我心里的N种担心。

  后来治疗产后抑郁时选了另外的大夫,第一次开的是舍曲林,后来复诊改为舍曲林+一舒。舍曲林主治抑郁,一舒主治焦虑。因为我这次没有什么睡眠障碍(产后大家都懂的),就没用睡眠类药物。

  之所以把用药方案介绍得这么细,绝不是为了让别人复制我的用药办法 (非常危险,绝对不要,务必要遵医嘱) ,而是想要说明:请相信精神专科医院大夫身经百战的临床经验,他们往往能在与患者的言语交流、甚至患者的外在状态上决定用哪种药(抗抑郁药有许多种,每种着重解决的问题也不同,选哪种,单独用还是联合用,都需要大夫的决断,不同大夫的用药风格也不同,建议遵医嘱,实在发现不合适了再换),这也需要患者与医生充分配合,说清楚自己的主要症状(如果是未成年人或病情严重无法讲清,那么家属可承担部分责任),按时按量服药,复查时讲明已改善和未改善的地方,供大夫调药参考。

  我的两次用药经历都不长,大约各几个月,这也与我病情并不复杂严重(我的主观感受已经极度痛苦了,但不管医院大夫还是心理咨询师都在向我强调我的程度并不重),与此同时我调整了工作环境,从一线教师转为学生处老师,文字工作和学生活动原本也是我比较擅长的领域,渐渐地获得了职业成就感,无力胜任工作的心理压力消解大半。

  产后抑郁的治愈过程也差不多, 我个人感觉和舍曲林关系不大,和我一天比一天活泼亲人的宝宝关系极大。

  但这么说绝对不是否认药物治疗的作用 ,特别是对于急性期的严重患者,很多时候用药是保命的事儿,只有拉回了基本的生命力,后续的心理调整、发展兴趣爱好等才有可能。 还请病友和家属们务必提起注意,不要讳疾忌医,求医是治愈的第一步。

  关于药物副作用,对我个人来说是非常轻微的。至于成瘾性,那更是没有。(其中,孕产期用药的问题更为敏感,建议和大夫沟通协商,选择最适合的方案。)从最后一次用药到现在,我已经停药快一年了,情绪状态和工作生活一切平稳正常。

  第一个咨询师是一个同事推荐的,根据咨询室的介绍属于“心理动力学”取向的,是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大姐,记得聊了许多关于我的家庭的事儿。我的确觉得她带过梳理了许多内在自我隐秘的部分,但时间久了会觉得不知道如何向前进展。

  第二年(2019年)换了一个医院大夫推荐的咨询师,年龄轻一些,属于“行为认知疗法”,我承认他讲了很多好办法,但对当时的我似乎作用不大。两个咨询师的咨询价位都是每小时几百块,价格不便宜,但我当时也顾不上,都坚持去了蛮久。有一阵我因故不便亲往,就做了几次视频咨询,但效果差太多,建议能面对见咨询就面对面。

  很多朋友咨询过我找心理咨询师的事, 我只能说找到一个合适的咨询师比在医院开对药还要难,心理咨询市场鱼龙混杂,首先要找资质正规的,其次可以多尝试。尽管我找的两个咨询师都不一定特别适合我,但与他们沟通的过程还是很让我是受益的。

  很多药物解决不了的地方(思想上的纠结、拧巴、一根筋等),很多和家人无法言说的部分(不想说,觉得说了也解决不了等),都可以在心理咨询师很有技巧性、支持性、包容性的沟通环境里得以释放,被安慰。心理问题很多时候是难以“解决”的,其实被看见、被表述出来、被理解,就已经缓解许多了。

  她是的高中同学,那时候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后来很巧地我们读了同一所大学,还成了同事。她对我的性情特质、工作环境都无比熟悉了解,总是能四两拨千斤地开导我。我们在学校操场上溜达过不知多少圈,每一次我都觉得一个摇摇欲坠行将破碎的自己又被粘好了一些。

  有一次我又跟她抱怨吃药对我没用,除了助眠类药物外别的都不见效,一点没有开心起来。她安慰我说:

  “唉这些药不像感冒药,又不会说立竿见影的。助眠药有效也很不错了啊,你之前和我讲会特别期待晚上吃完药去睡觉的时候,你不知道你都多久没有讲过这种好期待好轻松的感觉啦!”

  “现在我们不想吃药有用还是没用的问题,现在我们俩要去味多美,你就想你到了要买什么糕点的问题。”

  转岗后有一段时间,我也惴惴不安 ,毕竟是个很大的调整 ,不确定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她对我说:

  所谓“一般性情绪问题”,指那些对日常工作、生活能力影响不大,同时又对本人精神状态影响较大的抑郁焦虑情绪、慢性压力等,可呈现出睡眠障碍、易怒易疲倦等。

  如果这些问题没有严重到一定要做心理咨询、甚至药物治疗的程度,以下都是可以选择的方式。而即使到了病症的程度,以下方式同样可以帮助缓解情绪,辅助治疗。

  1)发展一项长期的兴趣爱好 ,让人生在工作家庭之外多一些支点。可以是跑步、跳操、打球等偏动态的,也可以是弹琴、唱歌、画画、手工等偏静态的。当一个人沉浸在兴趣爱好,并从中获取一定价值感和收获时,可以客观上缓解许多现实生活中的不如意。

  自认为对抗抑郁情绪最便捷的一个方式是在阳光下散步,北欧地区生活幸福指数高而自杀率同样高,和冬天日照时间短密切相关。阳光本身就是一味抗抑郁利器。

  此外,我还听德云社相声、看《老友记》、B站上的《潜伏》深度解读、新旧版《红楼梦》同场景对照、看《吐槽大会》《脱口秀大会》等,产后那阵大瓢还带我打一款沉浸式手游《隐形守护者》,以上都在我的艰难时刻帮我转移注意力,排解情绪。

  2)针对很多人都存在的睡眠问题(入睡困难、睡得不踏实、多次夜醒等), 建议睡前泡脚、喝热牛奶、关闭手机(闪着的手机屏幕对进入睡眠状态非常不利),听轻音乐(我自己喜欢听雨声音频),做舒缓的运动(例如瑜伽、拉筋等),没有困意的时候暂时不要躺床上,在床上不做和睡觉无关的事(其实就是把睡觉和床两件事绑定在一起)。

  10点左右开始洗漱收拾,11点前入睡,是个比较合宜的时间。(我知道这一点对很多大城市打工人特别难,尽量争取……)努力早睡早起,中午可小憩,不要睡太久影响晚上睡眠。

  3)定期和朋友聊天。 人是社会性的动物,不是工具人。抽时间和朋友面对面,哪怕是微信聊一聊近况、困惑和难题,都会帮助自己打开思路,看到更广阔的世界。当然,在一个人比较抑郁的情况下,尽量选择那些心胸宽广、性格阳光的朋友来交流。

  我们都需要“情感稳定器”,其实我们也是别人的“情感稳定器”。大家常常发现,劝导别人都是一套套的,放自己身上就不行了。“旁观者清”,困境中的我们正需要旁观者的眼光,告诉我们一切都没那么糟,世界很广阔,有很多选择和道路。

  在抑郁症患者的抗郁经历中,他们家人经历的痛苦折磨一点也比患者少,甚至有人在这个过程中痛失所爱、抱憾终身。我爸妈在整个过程中都常来探望我,劝慰我,让我放宽心,就算回家当家庭主妇也没啥。 我心里一直坚信的一点也是,就算我一事无成,只要我活着,对我的家人就有意义。

  之所以强调这一点,是我发现一些同样陷入抑郁困境中的中学生,对这一点没有确信。家长朋友们,告诉你们的孩子,生命和爱,都不需要附加条件。

  然而,我的确对我爸妈讲过很多糟糕的话,发过脾气,而今的我后悔而羞怯,只有借用《我与地坛》里的话:

  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为我想想”。事实上我也真的没为她想过。那时她的儿子,还太年轻,还来不及为母亲想,他被命运击昏了头,一心以为自己是世上最不幸的一个,不知道儿子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总是要加倍的。

  另一个伴我一路走过的人是我老公。在单位我大概还能勉力撑着完成正常工作,到家那就是彻彻底底的“葛优瘫”。他顾念我的难处,很少说我,默默承担了很多家务。

  他是生性比较乐天的人,还记得我孕期大出血后开始变得异常焦虑,和他说,“完了完了我这是第三次抑郁了,怎么办?”当时有个流行经济词汇叫做“新常态”,他超级淡定地和我说,“媳妇,以后你的抑郁可能就是咱家的新常态,咱们就是做好和这个新常态共处的准备就好啦。”

  我有时候翻来覆去和他讲一堆车轱辘话,有时候又闭口不言,还有时我说,“等到下辈子我肯定和你好好过哦!”他就会讲,下辈子的事我不信,这辈子咱们过好不就挺好的嘛。

  有时候我觉得特别拖累他,异常愧疚,急了他也会说,婚礼上说了不管贫穷不管疾病都要相爱,你都当我是瞎说的嘛?!

  但我知道他压力肯定是很大的,经济形势不好,他的工作前景也不明朗,也会为此苦恼,更何况我还不时处于很不稳定的情绪状态中。

  之前我俩走路去生小孩的医院补办一个材料,选了医院后面的一条小胡同。我一边走一边惊叹,这地我从没来过耶,感觉像旅游一样!走出抑郁后,就是这么容易幸福感爆棚……

  他笑了,这路我很熟,之前常在这跑步。我的记忆突然浮成了片,我产后情绪很差,他也很焦心,大冷的天,常出去一跑跑两个钟头……

  走出抑郁的过程也是我不断校准自己价值观、尽可能在保持自我的同时和人生达成和解的过程。从这个角度来说,不管是药物治疗还是心理咨询,不管是亲友陪伴还是发展兴趣爱好,其实都是外在的辅助力量,内心成长才是关键。

  我还是算得上是一个“好人”,也愿意帮助身边朋友们,但我不再是一个“老好人”了,表达自己的意见、拒绝别人的要求,对我来说没那么难了。

  我不再追求“优秀”,开始追求“平衡”, 我知道自己既不可能做满分的员工,也不可能做满分的妈妈,更不可能做满分的自己,我在职场、家庭、自我实现中努力摸索平衡之道,做得不够好,也没关系。

  我不再有“非黑即白”的学生思维了,看人看事都更深了, 努力了也不一定有收获,一腔热血也可能被误解被非议,这些本都是人生常态。

  我还是和原来一样敏感、善思,泪点和笑点一样低,我得知了身边很多曾经或正在陷入情绪困境中的人。他们是那么善良、可爱,敏感的人更能痛彻地感受到社会的重压,更珍重内心的价值观,宁折不弯,又有什么错呢?

  我从社会主流走到了支流,如果不是这段特别的经历,我何尝能在安定医院熙熙攘攘的候诊区看人生百态?原来即便更严重的精神疾病患者,也在努力生活,他们也追求爱与被爱、尊严和价值。

  我曾经有过很深的病耻感,也觉得是自己想不开、脆弱禁不住打击之类的。但我在抑郁症患者,特别是一些发声的重度抑郁症症患者身上,看到了人类精神意志上的极限运动者。

  我曾经和一个家长说过, 一年多前我生的宝宝,都说生孩子是人间至痛,但我亲身比较过,觉得生产之痛比抑郁之痛差远了。最痛苦的时候,我会想,如果有朝一日我能走出来,我一定总结经验帮助更多的人,这也是这篇文章的源头。

  我当然是幸运儿,不仅因为我幸运地战胜了抑郁 ,也因为我一直在职场上坚持。 但我知道很多很多人,即使好转,也因为抑郁导致的失学、失业,被抛到整个社会的秩序之外,不管是重返校园还是重返职场,都困难重重。

  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会经历重创,所以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抑郁。那么面对周边的伙伴,希望我们都会多一分理解和支持。事实证明,哪怕再严重的精神疾病都可以恢复好转,一定的社会劳动、情感链接对一个康复期患者意义重大。

  愿我们的社会对心理疾病有更多科学认知。一个感冒患者好了,我们不会把他视为“前感冒患者”,一个抑郁患者好了同样可以胜任工作、热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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